2010-08-08

去死去死團──八月七日走街宣傳日記 紀錄/竑廣

今天最引人深思的是跟四個中老年男女的交談。切檳榔認真工作的大姐;眼神堅定的白面阿姨;說要去中國住的笑容大叔、認為凡事一體兩面的中庸大叔。

先檢討錯誤或不佳之處。


認為凡事一體兩面的中庸大叔

跟中庸大叔告別時,我說:「(前面是他覺得污染跟工廠創造就業是一體兩面,而我反對這種看法)...事情有爭議沒關係,重要的是我很高興我們今天談的是正事,不是捷運半價這種純發錢的政見(中庸大叔馬上回應純發錢的他也沒興趣),我很高興有這樣的民眾,這樣台灣的政治就有希望。」然後大力握了他的手,拍一下肩膀。讓盈萱覺得很政治動作的樣子。而且不管是時時拿自己對環保議題的資訊去辯駁或民眾這種用語有種自己是菁英的感覺。

我對這段對話就先做個單純記錄,不做太多辯駁。比較想講的有兩點,一是因為那時同伴似乎都想走了,不然我是想聽完的,才會用這種自己也覺得有點假(也算是真心話)跟呼嚨的話語結尾。二是我其實內心有個好奇是,他不斷強調事情有一體兩面的時候,假如我時間夠,我想讓他講完其他的例子,然後反問:「所以,因為這樣也好那樣也沒錯,那你覺得現在的政治就算可以了嗎?」如果他覺得可以了,沒有太大更動的必要,那,也就這樣吧。畢竟人人對政治有不同看法。但我總覺得,對政治有一套觀察,卻又給人消極感的這種表現,其中應該是隱含某種矛盾或需要再辯證的東西的。


說要去中國住的笑容大叔

聲稱知道綠黨不是民進黨的他,說討厭台北跟要去中國,為什麼呢?這也沒有時間仔細聽跟追問。


眼神堅定的白面阿姨

跟堅定阿姨也有一段(可能我覺得不算什麼的)爭辯,盈萱大概有兩三次勸阻我,要我先聽她講完。兩個爆點大概是公園跟徵收。堅定老婦不喜歡公園,她說公園太多了,沒時間逛,而且公園遊民多,又說為什麼有人要給遊民吃飯,那些人應該都要餓死才對。


「看哪!那就是無業遊民。專會講大話騙人,出身就如野狗一樣低賤,要進行大掃除!這城市為是為了認真工作賺錢的人而存在。」──《倆個人》中島美雪




這時候我也知道怎樣做人才好,可是平時為弱勢/自己發聲,至少要回幾句:「遊民也是要工作的呀,而且他們工作還容易因為居無定所被扣錢。遊民有自己的電視台你可以去看看呀(後面這句就心慌意亂扯太遠)」我覺得這種時候不講幾句話,就好像某個應該和諧的場合給弱勢消音的感覺。我也知道人的成見都是長時間累積,不是這短短的對話能解決什麼的──儘管就同志的經驗而言這也不一定喔。

盈萱聽到有人認為遊民該去死,事後回想覺得十分難過。我是覺得,綠黨的立場,按理說應該遇十個有九個丟雞蛋才對。終於給我遇到了、早該遇到了。


徵收的話,她是個地主,曾經被政府廉價徵收捷運要用的地,但她覺得為公共被徵收無妨,為財團就不行。本來是想跟她講些捷運的徵收裡政府為財團作嫁的例子,不過被盈萱拉住了。

因為堅定阿姨認同徵收要合法合乎程序,且不徵收對私人不利?盈萱把問題拉回202兵工廠並不是私人用地,跟她確認這個部份。她有聽取翰聲助選員的建議,先找到共同點再回應。

「只是這是真實嗎?」這是我當下就有的疑問。

「明明知道有其他事實而不講完,這才是真的看輕民眾吧?」但似乎我給盈萱或旁人的感覺,只是好辯,或「反而」顯得菁英。或者如果我語氣和緩些或放慢,就會好一些呢?

寫到這裡,本來想說做人很難,但其實不難。就照各人的個性做即可,詳細先不說。


切檳榔認真工作的大姐

認真工作大姐的意見大致和堅定老婦相同。盈萱事後回憶,她說愛滋的也該去死。總之是去死去死團的...不過認真工作大姐的邏輯是她每天做10~12小時,刮風下雨也做,如此辛苦,遊民為什麼不行?所以那些人都是咎由自取。

啊,我想起芬蘭養老院最高一層樓是專供酗酒、吸毒的老人去的,隨他們有時在路上晃晃偶爾來,不必擔心自己因為有毒品而被通報。


其實今天有更多好例子,有跟我要名片跟詢問綠黨網址的,也有認真看完背面文章的好幾個。只是失敗比成功更值得記錄。姑且寫到這邊。



晚上盈萱去剪頭髮,意外發現設計師也是南港的居民,而且很關心流浪動物的安樂死問題,只能說老天爺有在照顧,我們要感謝任何緣份的絲線,我另外從兩個網友身上為宏林拉到票。


感謝世界樹。

感謝今天陪同幫忙的黨員張先生。














註:今天盈萱好猛喔,功力大增,直接就找上對手寒喧,而且是待過蔡XX辦公室的,這簡直是翰聲與蔡XX兩人的下駟之會呀。



遊民議題請參考: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